意思了。”
最后一句话,鱼锦鸿说得极低,年三十前他又走了趟货,直到年夜饭前再回来。这才知道三十一早上鱼山根来找了鱼苗,家里里里外外一尘不染,全是鱼苗庄子上的佃农们收拾的。
后面,鱼锦鸿又听闻,鱼山根来找鱼苗时,成心穿得破衣烂衫,而他在临走货前,是给家里的人都备了新衣的,包括躺在床上的鱼鹏飞跟郑氏。
二房一家早就分出来了,他成亲时还借了鱼苗不少钱,眼下该他担的担子,也自动也鱼苗身上压。 鱼苗与鱼锦鸿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见他的神,哪里不明白他是自责上了?想起鱼山根在自己这边除了几件衣服,也没讨到什么好,还有那算盘打得精的鱼成详,她暗中让人通知了王氏,只说她
若再不回,那小妾就要扶正了。
王氏匆匆在除夕前回了家,听说大堂哥回家时,又闹了一通。
要说不好意思,也该是她啊。
鱼苗有点心虚,立刻就道,“没事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了,大堂哥,你下次采购是什么时候?”
“应该在七日后。”鱼锦鸿见鱼苗又问起了正事,只得抛了心底的惭愧感,将自己目前的工作安排跟进度说了一番,“我现在每七日去外地一次,再加上一来一回,平均十日一次。”
鱼苗点点头,这频率还挺勤快的,她垂下眸子,心底又细细地合计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说:“大堂哥,我去跟相公商量下,下次与你同去。”
不知道为什么,鱼锦鸿下意识地就想起了鱼苗跟魏清风形影不离的样子,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妹夫他……应该不会同意?”
鱼苗一噎,脸上多了几分受挫的神情。
她又不是真傻,哪里不明白初一那天魏清风提议又建亭子又种竹子的,不是想将她据在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