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深夜,被魏清风留在庄子里的叶开敲响了铜锣。
巨大的响动,将各家各户的人们惊得坐了起来,小孩儿们啼哭,妇人们轻颤,汉子们面如土,却还是打起勇气穿好了衣服。
众人拿着棍棒出门,只见叶开手里举着铜锣冷笑道:“我奉魏少爷之命,从今日起,将在夜里操练你们。现在快到年关了,衙里的人手紧张,大家伙若想夜里睡得安稳,就必需得先做出牺牲。”
而彼时,鱼苗正被魏清风按在怀里。
高枕暖被,小两口贴得极近。
鱼苗本想出门看看的,她家相公却不让,她深觉自己又被他阴了一把,明明……明明下午她极尽所能地伺候他了,他却出尔反尔。
“相公。”鱼苗将外面的动静听了个大概,本想劝着魏清风别这么做,可一想,庄子上的人们,的确需要些自保的手段。
她临时改了口,“我觉得操练佃农们是个好主意,可是……不能白日里操练吗?”
魏清风闭着眼睛,黑暗中,他将小娘子搂得更紧了,他的胸口有伤,被她的头压着,他哼都没哼一声。
“白日里,不是还要做活吗?”
“……那……会不会人被用废了?”鱼苗是真担心,虽说绣坊里的活计不重,可到底也要上一天工的。
魏清风在黑暗中挑起凉薄的唇角,指尖在她光滑的肩头轻刮了一下,“废便废了,若真那般无用,以后还会再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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