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不碰你可以,告诉我魏清风到底怎么回事?他是真病还是假病,还有庄子外围为何会有暗沟,他早知本……本爷今晚上会来劫抢你们?”
鱼苗心思一转,便明白了对方说的什么意思,应该是魏宏宇今夜想来庄子上搞破坏,却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属下掉进了沟里,他怀疑她家相公是装病的,却又不敢直接表明了身份,怕被别人知道?
见鱼苗半晌不答,魏宏宇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想干脆弄死她算了,又觉实在心痒得厉害,在弄死她与凑合睡了她的想法中巨烈地挣扎着。
“说!不说的话,除了我,我的手下也在排队。”
“……”仅存一半的手下们。 鱼苗咽了咽口水,忙配合的点头,“我说,我全说,我相公是真病了,那暗沟是为了防野猪用的。你也知道,我们那庄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前些日子,有野猪伤了庄子上的佃农。这才挖了那些暗沟。
魏宏宇见鱼苗嫩红的嘴唇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张一合的,他喉结滑了滑,眸光发暗,猛地去扯她的衣服。
鱼苗尖叫,“我如实说了,你不能动我!”
魏宏宇又看她那张肿涨不堪的小脸,只见上面还有不少的红点子,看着……像有病一样!
他恶狠狠地扳起她的下巴,感觉下巴也很恶心,忙缩回了手,在自己身上擦拭了干净,“哼!你说他病了,我这手下却说他如龙似虎,还亲手杀了我另一名手下。”
鱼苗并不知道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她下意识地看了一圈背对自己的黑衣人,柔软的小声音里夹杂了哭音,甚至还啪啪啪地掉了眼泪下来,“我相公……他只是太担心我了。”
是啊,太担心她了,明明防着敌人,却不让她知道。
“他……他本就身子不好,最近又一直担惊受怕,所以夜里不敢睡。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能杀了你的手下,绝对……绝对是拼尽了全力,又走了狗屎运。”
“哼!你哄我?”
“不,”鱼苗哭得更凶了,又看了一因为背对自己的黑衣人,“不信你问他们啊,我相公见我被抓了,还吐了血,也不知……呜呜,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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