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以北,种的全是药菜,溪水以南,还是菜地与窝棚。
鱼苗没发现,她用空间机器翻种时,那对木儿正好被翻进了土地里。
做完这一切,鱼苗才浑身酸软地出了空间,感觉自己身上每个零件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本就跟魏清风折腾了近一夜,又在空间里劳作了一会,再出来时,天已经放了亮。
鱼苗刚出了茅厕,就与正要进茅厕的魏清风撞在了一起。
两个人的眼神无声的交流,最后还是鱼苗指着茅厕旁挂着的木板,上面写了一个繁体的“女”字。
这茅厕还是之前瓦匠新建的,魏清风侧目瞅了一眼,这才说:“感觉娘子不在外屋,猜你来了茅厕,又感觉你来得久,为夫怕……”
“你才掉进去了!”鱼苗白他一眼,其实经过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春梦,她心里已经不怪他了,她只是害怕自己的空间被他发现了。
毕竟,他的心思从不对她说,她将自己解剖得跟白条鱼似的,也太特么的没安全感了。
反正,她是给过他机会的,她曾经想着跟他坦白,他不愿意,哼!现在换她不愿意了。
魏清风不懂鱼苗脸上莫名的傲娇为何,只低低笑道:“娘子想多了,为夫只是怕你又腹痛。”
鱼苗忍不住脸上发臊,想到了上次去龙王庙时,自己在客栈跑肚拉稀的情景,最后稀是拉了,还险些被人割了脖子。
鱼苗觉得小脖子凉飕飕的,下意识地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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