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风听着,心头又有了些不爽快,如此私密的东西,经由一个男人的口对小娘子讲起来,他为何想缝住对方的嘴?
鱼苗哪里知道魏清风又醋了,她只是在心里骂了田玉一句老狐狸,但还是答了,“本想找一找店铺,像上次一样代卖,但想着应该是没合适的。”
这古代,女性的肚兜亵裤等大多都是自己做,即使像是月事带,也是自己扯了白布做的。
鱼苗又问:“那田大哥,你家除了你,还有没有别人?”
田玉的面上有点感伤,但仍是答非所问:“既然找不到铺子,那少夫人不会真的沿街叫卖?”
鱼苗心里堵极了,是她太笨,竟连套话也套不好,若不然,一会买几个壮汗,将这田玉绑了连打带削的逼问算了。 魏清风听到此处,已经明白了小娘子的用意,这田玉的背景,他曾让余盛打听过,只听庄子上的佃农说此人是他们在庄子附近救的,他自称家里闹了灾,只剩下一个人,可能读得起书的,又珍藏了孤
本的人,即使真闹了灾,怕也落迫不到如厮地步。
魏清风实在不想听小娘子跟一个男人继续讨论“卫生巾”的问题,便插言道:“田兄,前方不远不家书坊,在下曾在那里发现过一些好书。”
“书坊啊……”田玉顺着长街往前望了一眼,叹口气道:“我那孤本子,便是卖给了那书坊的老板。”
“此话当真?在下倒是看过其中几本孤本,封皮都保存得相当好,莫不是就是你的那几本?”
鱼苗有点蛋疼,她家相公这是想干啥?
只听田玉又是忧伤地叹了口气,“当年我为了寻那孤本,可是下足了功夫,父亲气我年轻不肯继承家业,险些打残了我。”
鱼苗猛地屏住了呼吸,随后目光崇拜地看向魏清风,这货将人往沟里拐的本事,可是比她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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