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屋内点了烛火,田玉这才起身告别。
李三娘又做了些姜汤,给鱼苗揣了过去。
鱼苗正躺在床上,盖着棉被,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衫,下面也垫了从空间里拿出的“卫生巾”,只是神情蔫蔫的。
听着脚步声,她向头向门口处望去,李三娘揣着姜汤走到床前,温声问她,“这次,是不是还是很疼?”
鱼苗苦兮兮的点点头,刚才她进屋处理完自己后,就一直在床榻上躺着,疼了许久,同时心底也有些隐隐的失望。
她与魏清风同房的次数不算少,啥危险期安全期的根本就没顾及过,没想到竟没有中标。
感受到母亲对自己的关怀,她反倒对孩子那种小生物,越发的喜欢了。
鱼苗喝了李三娘给的姜汤,之后就拉了拉棉被,闭上了眼睛。
鱼苗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发现她家相公正半掩着棉被,坐在床榻上看书。
鱼苗揉了眼睛坐起来,无意外的,下面又是一波血流如注。
鱼苗苦着脸,急忙翻了棉被去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身下垫了一块小褥子,新的与昨夜里的血渍,大多沾在了小褥子上。
“是娘做的,半夜里给了我,我怕吵醒你,就小心地给你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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