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成详给鱼苗一噎,置放在双腿上的手忍不住因为被讽刺而抖了下,但还是改口了,“里正大人,在下寒窗苦读二十余年,就等着来年春闱光耀门楣……”
鱼苗一拍脑门,“大伯父,不对呀,你之前不是已然考了许多次?”
鱼成详忍不住,恨恨地瞪了鱼苗一眼,“臭丫头,你给我闭嘴!”
鱼苗佯装怕事的拍了下胸口,魏清风回头看她,笑着低声骂了一句,“调皮。”
若非人多,鱼苗就要对着魏清风吐舌头了,她这才发现与郑氏站在同一战线是如何的痛快,于孝于理,鱼成详跟王氏都得顾忌几分。
鱼成详又要开口说话,里正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行了,你想分家的用意,老朽心里明白的狠。只是你娘那边……” “娘啊……”鱼成详突然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郑氏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连磕几个头,再抬起来时,他脸上已经涕泪纵横,“娘啊,儿子知道身为长房,照顾您与爹的责任重大,可……可眼看着春
闱在即,儿子的未来前途,便全看这一朝了。”
面对从小当宝贝一样宠到大的大儿子,郑氏心里不是滋味极了,有恨,恨这最疼的大儿子要抛弃自己,同样也有忧心,不明白是不是不分家,真的能影咱自己大儿子的前程。
魏清风只略略扫了郑氏一眼,便明白了他的心思,他薄唇依然含笑,清冽的嗓音低低敲入了在场人的耳里,“大伯父此时担心此事怕是为时已晚。”
鱼成详猛地抬头看向魏清风,其它人也都看向了魏清风。
魏清风继续道:“从小姑姑那事一出,上次闹到县上之时,怕你科举的名额,已被除了名。”
鱼成详不敢置信地看着魏清风,“我……我……这根本不可能,上次之事,我根本就没参与。” 魏清风见鱼成详脸上青白交错,故作叹了口长气,“可一笔写不出来两个鱼字,小姑姑当初那般闹,你身为兄长,不但没制止,却连劝慰也不曾有过一句,别说是你,便是我,也被县老爷点醒了几分。
鱼苗忍不住狐疑地望着魏清风的俊容,县老爷点了魏清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见魏清风摸了下鼻端,又回望着她,暗中眨了下眼睛,鱼苗心里忍不住又骂了他一句腹黑。
怕刚刚那几句话,全是她自家相公胡诌的,不过以他的跟县太爷的关系,怕真的动用关系取了鱼成详的科考名额,应是很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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