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顿时觉得自己面发菜,生无可恋一般,叹道:“少夫人啊,田某那记账的本事可不济,而且以后你走里跑外的,我……我……田某人不能见人啊。”
鱼苗对田玉真实的身份越加好奇了,但却也不好多做打听,只又劝说道:“可没有记账人,账目一团乱,咱庄子上的第一件产业,便要黄了。”
“……”田玉无语,随后想起魏清风,推卸道:“不是还有少爷?”
“相公要读书,春天里要考试的,你想想,他若出人投地,庄上的日子不是会更好?”
“那余盛……”
“唉,那小子不识字啊。”
“你母亲……” “咦?田大哥居然知道我娘亲识字?”鱼苗惊奇道,随后,发现田玉黝黑的脸皮子有点发红,她这才想到,之前分配过冬的青布与棉花时,有几户人家是没个女人的,其中有一户,就是田玉这个中年光
棍儿。
而那些没女人的人家,是由李三娘领了两个妇人,给裁了冬衣,做了棉被。
鱼苗忍不住上下打量田玉,直看得对方觉得自己的脚底板都发虚。
“这这这,这件事绝对不成。”田玉又想开溜,可鱼苗却抓他的袖子抓得极紧,三十多岁的男人,在鱼苗审视一样的目光下,渐渐软了下来。
“这样,”他打着商量,“我只呆在庄子里,若庄外需要记账,你先带上你娘,回头……回头再让她往我这里报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