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又匆匆进了屋,抱出来了两个枕头,两人合伙,将床单铺了,被子叠整齐,枕头放在上面。
魏清风含笑望着自家的小娘子,然后找了个人少的墙壁靠着,眼神随着鱼苗的忙碌而忙碌。
布庄老板咽了咽口水,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张白板床,竟瞬间上升了几分档次,那藏的被面与褥面,虽说有些素净,可被面上綉的几朵青梅,便将素净变成了素雅。
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别说是鱼苗,就连年纪大些的王氏,脸皮子都不禁有点发红了。
“姑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有人问鱼苗。
鱼苗忍着发热的脸颊,对着围观的众人拍拍手,“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们这是新东西,不止能让床面变得美观,还能减少被褥的拆洗,增长它们的使用寿命。”
关于各种罩子与套子,这个时代并不是一无所知,例如做笔的有笔罩,下厨的有袖套。
众人听完鱼苗的话,已经有人走上前去,围着布庄门前的那张床打量了起来。
还有人动手摸了摸做工,好奇道:“竟没有一道中缝线,这被子,能抖开看看吗?”
“自然是能的。”鱼苗跟王氏对望了一眼,两人立刻将刚刚叠好的被子又展了开。
围观的人又来了一层,有那看不清的,就在人群外掂着脚。
鱼苗又当从拆了一下被罩,拆完之后,又重新套上。
有名穿戴整齐的老妇,便直接问了,“那小姑娘,这套东西,多少钱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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