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苗立刻冷笑一下,借题发挥,“我说大伯娘,你是不知我相公体弱呢,还是真的觉得我们鱼家二房好欺负?我相公若是被你打出个好歹,你要怎么赔!”
魏清风立刻配合地以手握拳,放在唇边重咳了几口,那弱不禁风的病书生模样,让围观的众人,默默地将他与那满脸横肉的王氏做了鲜明的对比。
王氏气极了,又是撸了撸袖子,随后低头,满地找武器,待看到一块砖头大的青石,她想也想的,搬起来就要向鱼苗砸过去。
“哼!你个死丫头,我打的就是你,将我的宝贝儿子打成那番模样,你还有理了你!” 魏清风一个闪身,挡在鱼苗跟前,又是重咳几声,白净英俊的脸上,咳得连血都少了几分似的,“咳咳,大伯娘尽管动手罢,此事是我们理亏,虽然鱼二哥多番挑衅侮辱我夫妻二人,又叫嚣着让我从
他胯下爬过去,甚至于先行动手打了我,我们也不该打他、碰他一下,伤了我们两家的情份。”
鱼苗见魏清风的脸是真白,此时竟也分不出他是真难受、还是在做戏,若是做戏,他的演技应该可以拿个影帝奖了,若是真难受,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中午才吃了那白的药粉。
鱼苗忙帮挡在她身前的魏清风,拍了拍后背,顺着气,语气难勉紧张了些,“相公,你不要着急,早上便被二堂哥气得吐血了,现在,你可要好好地保重着,你若去了,我……”
鱼苗眼底隐隐有泪光闪动,夫妻两个,短短两句话,便让周围的村民知道了什么意思。
大抵是那鱼鹏飞去寻事,做事相当过份,还先打了人家娇贵的魏少爷,又侮辱人家读书人在他那混裆下爬过去,后来,又被反打了两下,现在,却反咬人家一口!
围观的村民,顿时便对王氏指指点点,口诛讨伐的声音,不绝于耳。
“真过份啊,昨天就听说了鱼家占了魏家的房子,那魏家两口子都被赶村外头去了……”
“咦?这泼妇就是那个鱼家的人?”
“可不是嘛,青山村就那一家姓鱼的,听说那老鱼家,只有鱼家二房人品不错,其余的……啧啧,看看眼前这泼货就知道了。话说,刚刚她打的那个黑汉子,跟她们是什么关系啊?”
“我也没太看懂,好像是那汉子与那个坐地上的婆娘,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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