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舅舅会不会经济吃紧,那是不必怕的,她装成黑小子,日结月结还是年结,反正她是不在意的,最主要的,若是灵芝人参都活了,她应该马上就有一大笔的银子入账了!
“嗯,为夫也正有此意。”
魏清风含笑将鱼苗耳边的头发,温柔地塞到了她的耳后,其实不管鱼苗是不是想善待庄子上的佃农们,他……却是早与这些人扯不清关系了。
他考虑的是,就算庄子里的庄稼收成再差,一个月后,多少也能有一些产出,而且,他对明年开春春闱的试题,已经了然于心。
大不了,他冒一次风险,通过县老爷,把他所准备的“押题”,卖给县里几位有钱有闲的公子哥,来换取一笔丰厚的报酬,再或者……
魏清风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庄子外面的一棵弯脖子枣树,眸底,神莫名。
鱼苗就站在魏清风的身边,默不作声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盯着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枣树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不说话,只瞧着他的神有异,似乎藏了什么心事。
鱼苗感觉这一幕好生奇怪,毕竟嫁给魏清风以后,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一副处惊不变的样子,
像现在这样发呆,还真是少见。
这不由得勾起了鱼苗心中的好奇心,她很想弄清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鱼苗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掩不住内心的好奇,她伸手在魏清风的面前挥舞了几下,追问道。
“相公,你在发什么呆啊,这么长时间,一动也不动,话也不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魏清风此刻才惊觉,自己竟然分神了许久,他几乎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鱼苗,暗暗责备自己大意的时候,也迅速掩去了眸中的异,低头咳嗽了一下,再抬头时,俊脸上已恢复惯常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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