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纷纷扬扬的大雪终于停了,小厮们清扫着王府的积雪。小狗白雪趁着没人注意,蹭蹭跑到了星月楼上,颈上系的铃铛“铃铃”响着,吵醒了刚刚忍不住浅眠的宁望知。
宁望知忙低头看日楷,只见儿子浑身是汗,但呼吸还算平缓。他凑过头去,把额头贴上了儿子的额头,好似还有一点低烧,又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日楷的手脚和身子,虽然是湿漉漉的,但体温已趋于正常。
宁望知松了一口气,想把日楷放回床上,好去叫人上来,谁知手刚刚松开,日楷就紧紧抓住他的袖子,把脑袋往宁望知怀里蹭去,没办法,只好又重新抱紧了他。
“嗯……”日楷颤动着长长的眼睫毛,慢慢苏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窝在爹爹的怀里,便抬眼看着一脸憔悴、两眼布满血丝的宁望知,却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宁望知以为儿子是烧糊涂了,吓得轻轻摇着儿子:“小魔头,你怎么了……不认识爹爹了么?”
日楷愣了一阵后,才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轻声道:“爹爹,渴……”
宁望知忙拿过床头小桌上的水杯,把水慢慢喂给日楷。
喝完水,日楷舔了舔嘴唇,像只慵懒的小猫。宁望知看着表情生动的儿子,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儿子终于活了过来。
宁望知用内力唤来了石头,吩咐他把陈御医请上来。
“真是奇迹,奇迹呀……”陈御医把完脉,乐得不得了,“小王爷现在脉象己渐趋平稳,经脉基本畅顺,这一点低烧嘛,只要按时服药就会退去。不过小王爷的身子还是虚得很,起码还要再静心调养一个月,而且记得千万勿可动气。”
林夕儿刚才就跟着石头上来,回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陈御医开了药方就退了出去,老天爷保佑,自己捡回了条老命啊。
宁望知看着林夕儿和丫鬟为日楷换上干爽的内衣,眼睛一刻也没离开。
“我饿了……”日楷又轻声道,自己真是饿得都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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