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溪将李承乾的双臂都仔仔细细地用药酒擦拭过两遍之后,当她正欲再擦拭第三遍时,李承乾忽然开口道:
“不用再擦,我饿了。”
“哦!”
白竹溪惊呼一声应道,随后她收回药酒,小心地起身尽量不发出一丁点声音,悄悄地地退了出去。
李承乾靠在桶壁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屋顶的装饰,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啊!
我今天就不该来清水居!自己这算是脱处了,还是不算?李承乾一时间有些迷茫。
身后白竹溪轻盈的脚步声响起,李承乾此时正在思考人生全然没有注意到,白竹溪此时正**着雪白的小脚,身披薄纱,托着由乌木制成的盘子上面摆放着肉食和胡饼,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
她紧咬着下唇,神情微有些慌张,俏丽的小脸通红,当她走到李承乾身后时很是犹豫。
她脑海中断断续续地飘着娘亲先前说的话:“你要道歉就必须……”
“道歉要有诚意,你得……”
“怎么不行?你早就是他的女人了,这种事情早一点晚一点你都要做的不如今天你就……”
“你看看今天这情况,多危险!抢男人就得早下手,男人都是一个样!”
“听你所说,那小子……,知味食髓之下我不信那小子会……。”
“哎,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你也不想想,等你以后进了东宫你能得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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