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构见杜荷这样,扬起右手就欲往杜荷脸上抽去。杜荷毫不畏惧地盯着杜构,杜构却是叹息一声,放下右手无奈地转身。
随后他缓缓说道:“你,好自为知吧。当今圣上年轻力壮,正是要大展雄图之的。太子却年岁渐长,日后待其长成,怎会不生异心?况圣上对越王宠爱犹盛,越王又怎么会甘居于太子之下?”
“他们李家的私事,自己都理不清,更何况我们这些外人呢?”
说完杜构竟自离开,只留下杜荷呆立在哪。
良久杜荷抬起了头,目光坚定,低声自语道:“大兄,我相信太子,我们家早已步入朝堂,又怎会身处事外呢?”
身处于卧房内的李承乾自然不知道杜家的俩兄弟的争执,他正在认真地听着杜如晦的教导。
“太子,你身份已是极为尊贵,行事当以孝为准则。要注意兄弟谦躬,莫要心急,行事应三思而后行,有自己的决断,莫要因为他人的话而影响了自己。”
“老臣,我效力于陛下已然快二十多年了,因为善于分析决断所以与房兄并称。”
“关于决断,我教太子你一个方法,如果你遇事不决,问了他们后还是不确定。那就别问了,自己寻一处静室,将所忧之事,写下。再将与之相关的事情写在一边,记住一定不要选你觉得把握最大的。”
说到这杜如晦微咳一声,轻轻喘气继续说道:“因为这些往往都是错觉!咳,咳咳!”
李承乾连忙轻拍着杜如晦的背,认认真真地说道:“承乾受教了,还请杜相莫要再说,好好休息。”
杜如晦坚定地摇着头,用力握紧李承乾的手对着李承乾说道:“太子,我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知道你的心智远超同龄人。但你要记住一个字,忍,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那些支持你的人,好吗?”
李承乾脸色一白,显然杜如晦的话击中了他心中的某些心思。
不待他开口,杜如晦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知道荷儿与你交好,我也不拦他。但我有句话想对太子你说,你不是戾太子,圣上亦非汉武帝,纵有江充那般小人,也不会动摇太子你的地位。”
李承乾只觉得杜如晦的手攥得他生痛,他压下心中的震动,轻声低语道:“承乾,知晓,谢杜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