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青愕然:“怎么如此截然相反?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人传了难听的闲话了?”
齐瞻道:“倒引起我的好奇心了,叫小厮住在那边专门的打听。这不,才弄明白了所有的事,不敢怠慢的就回来禀报了。” 说到这里顿了顿,搂着她躺的舒服点,因为这话说起来比较长:“陈沐笙是三房的嫡子,只有他一个。他父亲是庶子,还早就去世了,三房寡母带着他一个独子过活,头几年上头的老太爷和老太太都活
着,所以就算是有些磕绊,不过也过得不错。”
温竹青一听就是这种大户人家互相排挤的事情,已经摇头了。 齐瞻道:“后来老太爷和老太太相继也去世了,这不就张罗着分家。分家的事情是陈沐笙的大伯安顿的,倒是没亏待他和他母亲,就分成了三份,每房一份。虽然可能谁多点谁少点,也没什么了。不过
他的大伯母莫氏特别坏,大约是觉着给他分多了,心里不高兴。不管什么场合都要跟别人散布一下陈沐笙吃喝嫖赌什么什么的。”
温竹青即便是想到了,还是有些惊讶:“都已经分家了……那大伯母到底有什么说不过去的,要这样啊?” 齐瞻摇头:“小厮打听出来,说是分家的时候,有一摞丝绸盖巾,大约是一两百张,自家用也可,售卖也可,都是新的。分的时候说的不是很清楚,陈沐笙往外搬家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给搬上自己
的车拿走了。就因为这个,莫氏差点没给气死,到处的散播陈沐笙的坏话,恨的咬牙切齿的。”
温竹青摇着头,无语了半天才道:“也未必是故意得?搬家的时候七手八脚的,说不定是那个下人不知道。” 齐瞻道:“说的就是啊。家里头是做布艺绣品生意的,应该说不差这些东西。想来想去,还是心屈,大约从陈沐笙小的时候看他就不顺眼了,分家了管不着了,所以总要找点事,为她散布难听的谣言当
个借口。”
“真太恶心了。”温竹青说道,又问:“确定没错?陈沐笙确实是挺好的?”
齐瞻点头:“我就是担心这些传言太多了,都不真实。所以叫小厮好好打听,他也着实打听的非常仔细了。应该没问题。” 说着道:“父亲大寿的时候,叫二哥找个理由把陈沐笙给找来,当然他母亲也一块儿请来,你也见见,看看他母亲如何,我在外面看看这个小子如何。如果不错的话,就定下好了。分家了之后,说起来
日子还是不错的。”
温竹青便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多多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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