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当然,那样的就不是很好的。” 齐瞻说着看温竹青笑:“咸阳城的金银藤,去年拢共也就是八千斤左右,长安城料想也差不多,如果庞玉燕够狠,她可以全都收了这一万五六千斤。之前她的干花不是已经断货了吗?所以只能去外地购
买,估计她也想让咱们尝尝这种外地买干花的滋味,料想路上受潮、积压等等的,损失也在一半以上。”
温竹青抿着嘴笑:“一万五六千斤,就算是一两银子一斤,这也需要一万五千两银子了。”说着她摇头:“庞玉燕除非是疯了。”
齐瞻就看着她笑道:“这你就不了解了。我的想法,她还是会做。”
“为什么?”温竹青问。 他们夫妻俩在屋里,温竹青喝茶,尚哥儿躺在身边睡觉,齐瞻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笑眯眯地道:“这个庞玉燕啊,总有种不男不女的感觉……”他见温竹青朝自己瞪眼睛,忙笑着道:“你别误会,我
不是贬低她,而是再说她的性格……其实,她性格中有男人的一些特质。”
温竹青皱眉:“什么特质?” 齐瞻就过来坐在了她身边,伸手抢过来她手中的杯子喝了,笑着道:“赌徒的一些特质,你可能不知道……有些赌徒,前面不管是输了还是赢了,基本上都不会见好就收,一般都会赌下去,赌到一无所
有才算完,你知道为什么吗?”
温竹青摇头:“不知道。”看着他笑着问:“为什么?”
齐瞻就笑着道:“因为,想赢。之前赢了,就想赢更大的,而之前如果输了,就想翻本。如此而已。”
温竹青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行了你不要卖关子了,你赶紧说……你想说什么?” 齐瞻一下笑了,道:“这个庞玉燕,也有这种特质。赌了,就会赌下去,尤其,她前面还输了,赔了三五千两了,这不是小数目,且她还知道,咱们知道她赔了这些钱,你想想,她能忍住了不赌下去了
,就认了?今后被我嘲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