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
并没有睡安稳的温竹青睁开了眼睛,懵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小心翼翼的将搂在自己腰中的手,搭在自己身上的腿都给轻轻放下去,这才起身。
一起来就狠狠打了个寒战,接着就有点忍不住想打喷嚏,强行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又哆嗦了一下。
昨晚上没脱衣裳就躺下了,这样睡一晚上怎么会不感冒?
她赶紧回头看了一眼,怕吵醒了齐瞻。
齐瞻闭着眼睛睡得很踏实,嘴角甚至还勾着,似乎睡梦中有什么好事情。
温竹青起身放下了帐子,打开房门轻声让丫鬟预备热水,她要洗洗。感冒的初期洗个热水澡无疑是有好处的。
齐瞻的这个卧房成亲前修葺过,洗漱的小屋在后面另开了一个门,这样丫鬟们提水换水打扫的,从后门进去就可以了,不用经过卧房。
只有值夜的紫茸在,她去倒座间提开水。
温竹青这才发现,其实时辰还早,寅时左右而已,而自己觉着天亮了,是因为昨晚上下雪了。满院子铺的如一张毯子的洁白,映照在窗户上,便显得亮堂。
雪下得还比较的大,一部分落在了窗户边上,温竹青伸手去推窗户,一下还没有推开,使了点劲推开了,外面一阵清新的空气扑了进来,将小屋里暖烘烘的热气吹散了一些。 外面已经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雪花落在了院中的树枝上,形成了一团团好似雪球一般的绒条,老远看像是开花了一般。空气中都是幽雅恬静的感觉,院中一片晶莹透剔,拿起一点雪在手心,有种凉莹
莹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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