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我们答应,丰州的千万百姓也不能答应啊!”有人喊道。
“自然不会这么算了的。”叶挽轻笑了声,眼底寒意流动,“萧羽今日所做一切,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甄玉沉得住气一些,当即不再纠结此事,问道:“那我们现在运送这二十万石粮草回玉岩关吗?加上玉岩关所剩三十万,只怕最多能撑两个月。”
“嗯,还要再想一想别的对策才行。”叶挽沉吟道。
众人说话间,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上前,犹疑着对叶挽道:“那个……公子,你们,你们是不是即刻启程呀?没小的什么事了吧?”孙成德内心煎熬不已,他虽然听不懂叶挽他们在嘀咕些什么,但是竟然有人敢放火烧粮仓的事情来看,他这个通判只怕也是做到头了。还没坐稳几天,屁股都没热乎就要滚蛋了。
叶挽睨了他一眼道:“在朝廷调任新的丰州知州之前,你就先呆着吧。横竖粮仓被烧虽是你失责,但到底跟你没什么关系,说不定朝廷会从轻发落。”大燕朝廷今年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背运,半年之内一连死了两个知州,真是时也命也。
“粮仓被烧是……”孙成德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鼓起勇气提了一句。他听他们说是此时是康王所谋,那是不是代表其实跟他没什么关系?
叶挽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几日小心吧。”说罢叶挽便头也不回地一个人离开了,也不知是要去哪里。
孙成德怔愣之下,连忙问看起来和蔼可亲一点的甄玉道:“诶,叶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小心点?”
“康王手下被我们所俘,粮仓被烧之事若是暴露,第一个死的就是你。”甄玉好心提醒。
“为、为什么呀?”
段弘杨对他做了个鬼脸:“背锅懂吗?”
将粮草装车之事有甄玉和中护军的兄弟们去办,叶挽用不着再操心什么。她一个人负着手慢慢走在丰州城内的河堤旁,神色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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