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杏已经被萧逢带走,连翘和李遥李码二兄弟也不知所踪,蘅芜院内也一片寂静无声。
叶挽闲适地跨着步子慢悠悠地从星怜宫一路走回蘅芜院,心情大好。也不知道曾后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是个怎么样的反应?会不会怒火中烧直接派人来把她拉出去砍了以儆效尤?还有去引开冯凭的朱桓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落落清辉洒下,院中只回荡着吱吱蝉鸣。
叶挽推开自己的房门,心头一跳,顿时双手被禁锢,落进了一个冰冷熟悉的怀抱。她的鼻子撞上一片坚硬泛着清冷气息的胸膛,后脑被人抵住压在了怀中反手将门扣上。她闷声道:“你怎么进宫来了?”
“哼,玩得很开心?”熟悉的低沉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起了胸膛一片低微的磁性轻颤。
叶挽双手抵在胸前,不让自己贴着对方,纳闷道:“朱桓这么快就跟你汇报了?”
“没有,亲眼看见的。”褚洄微微扬眉,半晌才缓缓松开手。他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说“今天晚饭吃炒蛋还是煎蛋”一样随意。
“你又偷偷溜进宫来?”叶挽蹙眉。她知道褚洄武功独绝,可能整个燕京都找不到一个比他厉害的人。但是到底宫内侍卫众多,人口压制,若是被发现一人一箭也能把他钉成刺猬了。一国大将军擅闯宫闱,说不是砍头的罪名都说不过去。
褚洄见她蹙起的眉眼不满道:“不亲自来怎么看你这蠢蛋被人设计如何脱身?”虽然知道叶挽不是真的蠢到会被这种无聊手段设计到的人,但是曾家那两个女人还有宪钧侯家那个蠢女人居然敢对叶挽使这种腌攒的诡计,真是让他不禁想把他们三个拆了皮骨做成鼓面扇面。叶挽这小子还与姚家那个女人如此亲密,背她下楼,真是欠揍。
他看着叶挽面无表情地在桌边坐下,兀自喝了口茶,也不点灯,凉道:“一月未见,可有……嗯,想将军府?”
“是有些想,我走之前吩咐甄玉他们按照拟定的纲要训练,有什么进展吗?”叶挽闻言点点头。
朱桓这个面瘫很少跟她说宫外的事情,偶有几次也只是褚洄给她带的话,告诉她一些叶府的消息,并没有过多的提及将军府和淬玉阁的状况。将近一个月来她几乎都没有听朱桓说过甄玉他们的消息。
未点烛火,房中只有朦胧洒进的月光。映的两人面容皆是虚幻模糊一片。
面前的墨衣男子闻言凉道:“除了他们……你就没有别的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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