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的主人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鄙夷和不屑:“滚去一边。”褚洄没好气地捏了一把她的胳膊,中午受的伤到现在都没有换绷带,也不知道这一下午他不在旁边,她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叶挽被嫌弃了很受伤,乖巧地在褚洄身后站定,时不时地小幅度伸出匕首解决几个从背后摸过来的敌人。她目光扫向背后内舱和二楼亭子,见大部分的火力已经被他们两个人吸引,其余一些骚扰别人的黑衣人处也有侍卫控制,微微松了口气。
微风鼓动着墨色锦袍,在船尾猎猎作响。
表情冷峻的男子每一个动作都毫不犹豫,大刀挥舞出罡气准确地落到每一个黑衣人的致命之处,半点多余的动作也无。
简约,利落,霸气。
就像他的人一样,干脆又冷硬。
那双凌厉的眼眸在不经意间蕴含着冷意,所及之处如冰霜渐冻。
在却州人多繁杂,看不清楚褚洄的身手。
此时叶挽才真正了解到自家将军年纪轻轻就已臻化境的武功。无论是刀枪剑戟,在他手中都恍若自带的手臂,潇洒自若,半点违和之处也无。即使没有刻意花哨的刀法,却也泼墨成了一幅惊天动地的画卷。
那扑面而至的杀手无一不在利索的刀锋之下发出闷哼惨叫。
叶挽定定地站在原地,那熟悉地气息就萦绕在自己身前。一丝剑刃血气也没有透过他的刀势落到自己身边半分。他手中不知何处而来的长刀落下,仿佛一把保护伞将叶挽死死地护在身后。
发丝凌厉地随着动作飘飞,拂过叶挽的下巴和鼻尖。
黑衣如黑云压城般伴着落日的余晖,在叶挽的面前遮天蔽日。
衣者褚,水回洄。叶挽的表情有些怔愣,一时间觉得眼前的黑衣男子像梦境一般不够真实。他武功卓绝,天生将才,面容俊美,气质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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