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票?”花滢郁闷地看了她一眼,“可是我不喜欢时时刻刻被人盯着……今天发生的事他回去肯定要告诉管家的,管家肯定会告诉哥哥的,我说不定又要挨罚了……”花滢垂头丧气的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她也知道叶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单独出门的,但就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叶挽伸出手捏了捏她头上的包子,突然,目光撇过了湖面上露出的好几根芦苇杆,眼神一冷。那是什么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看来今日这夏荷宴确实还是个鸿门宴呢。只是不知,目标是她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了?
姚清书见旁边仅剩的几个公子也走了,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叶挽的动作。刚要开口,却听见叶挽笑眼弯弯地对花滢道:“花滢,想不想看烫毛鸡?”
“什么是烫毛鸡?”花滢懵懂地眨了眨眼,见叶挽笑着不回答,又回过头以疑惑的目光看向姚清书。
姚清书摇了摇头,也一脸不解地看向叶挽。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棋儿,麻烦你替我去小厨取点滚开的油来。”叶挽勾起嘴角,看向那几根不断变换位置,却始终紧紧地跟在船尾之后的芦苇杆子。
二楼亭内,一脸惨白摇摇欲坠的曾零露不由身形一晃跌进了丫鬟的怀里。她嘴唇颤抖,指尖被自己抓的泛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听到了什么。
曾后也是怔愣之下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说你已有婚约?哀家怎么从未听闻此事?”
整个画舫二楼一片寂静无声。
曾后的意思明明是想撮合褚将军和东珠县主,却没想到褚将军说出了自己已有婚约的事,在二楼凑热闹的一众公子小姐们看到曾后不善的神色和脸色苍白如纸的东珠县主,恨不得立刻遁地回到一楼去。
褚洄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淡然面孔,他右手把玩这一只翠色玉杯,落日的余晖在那骨节分明的手上打下了层层暖调,与表情截然不同。“是几月之前还在陇西的事,太后不知也是正常。”他声若寒潭,还透着一丝慵懒。
那副挑明了“我在陇西的事就是不想告诉你那又怎么样”的态度让曾后顿时一阵憋闷,她瞥一眼不争气地靠在丫鬟怀里气的颤抖的曾零露,面上却还是得作出一副惊讶关心的神态:“哦?是哪家的姑娘?难道是知州的女儿?只是就算是知州的女儿未免也太过寒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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