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看着叶文溪转头就换了张脸笑着去招呼宾客们,不禁咂舌。这个叶文涛的脑子现在没有叶文溪来的灵光,看来之前把自己骗去军营的事也不一定是他这个脑子能想得出来的,指不定有叶文溪在明里暗里的煽风点火出谋划策。看来这个叶家的小辈们还真是一个个都安分不起来。
见叶文涛也甩手离开了这里,周围的人才各自散去另外找地方闲聊着等待仪式的开始。
叶挽估摸着时辰也径直走向了后院叶富贵休息的地方准备叫醒他,却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丫头悄悄摸进了自己的厢房,叶挽连忙闪身到一棵梅树后掩住身形。由于这次是来城外的庄子,叶富贵并没有多带人手,只带了个银风。银林他们和余晋都被叶挽留在了叶府,有她在她并不担心叶富贵的安危。没想到这就被人瞧准了空档,想要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叶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一个个的都不想她安生,非要找点麻烦出来呢。
不一会儿那小丫头才左顾右盼地张望了四周,才迅速从她房中闪了出来。
……
仪式很快就开始了,众人纷纷齐聚到主厅外,看向最前方正由丫鬟搀扶着款款走出的叶府二房嫡长女,叶家真正的掌事人叶二老爷的千金,叶云霏。只见那小姐身着一身拖地的繁复红花革丝正装,头戴金编百花头冠,一张俏丽的脸蛋在眉心一点梅花花钿下更显得雍容端庄又不失活泼生动。
叶家千金果然是国色天香!
厅外分别在雅座静坐的宾客们不由把目光投向叶家其他几位公子小姐的身上。另两位千金一位正着桃粉色如意袄裙,少女活泼的发髻上簪着点点红梅;另一位身穿鹅黄色百褶襦外穿镶毛领小马甲,显得文静乖巧。两人恰到好处的打扮既不会抢了今日主角的风头,又不会太过黯淡让人无视。
另外前方几位公子此时也端坐在叶家几位老爷夫人的身边,尤其是二老太爷身边的一位气质清冷,看上去最为年幼的少年,面冠如玉风姿绰雅,引得不少闺阁千金频频瞩目。
叶挽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看向一个身形瘦削、颧骨颇高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灼灼的目光从她一入座开始就一直盯着她,让叶挽觉得不太舒服。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位叶三老爷叶骁,在记忆中自己也未曾和这个风评不佳有些神出鬼没的三叔有什么交集,除了偶尔几次家宴上不远不近地看到过几次,这么多年来两人甚至连一个照面都没有打过。
而叶三老爷看向自己的目光也颇为露骨,那淫邪的眼神仿佛显露着他正在脑海里一寸一寸地把叶挽剥光。
叶骁不禁嘶声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以前看见这个捡来的便宜侄子还不觉得有什么,虽然五官清秀但是那性子怎的也不讨人喜欢。怎的这下数月不见竟然觉得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那冷淡地气质真是令人意动。
叶挽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用茶杯遮住了嘴角的一丝冷笑。这位三老爷最好识相一点不要找她麻烦,否则……叶挽收起心里暗测测地闪过一遍的满清十大酷刑,看向主座上一位衣着华贵雍容的妇人,正带着得体的笑容宣读着仪式的贺词,想来就是主持这次簪礼的云州知州夫人。这位夫人旁边跟着一位打扮同样不失隆重的妙龄少女,正笑盈盈地轻声与叶云霏说着什么。
云州知州大人司马宥正坐在叶家安排的上座,看着前方自己的夫人千金笑的合不拢嘴。他身边坐着一位脸色阴沉的少年,正是那日在赌坊被叶挽骗的输的裤子都不剩的司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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