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衾记得今儿是容炀从府学回来的日子,他住在府学馆里,每月初一十五回来,想必容嫣去接他了,怕得下晌能回。叶衾没在意,打算直接绕过去,却被撕扯的二人撞了身边的小丫鬟。
家仆不满地喝了声:“看着点,差点撞了我家二小姐!”
听闻是二小姐,那随侍笑脸迎了上来,恭敬道:“小姐,我家少爷求见容小姐。”随即指了指那蓝呢轿子。
他可倒会见缝就插,家仆不满地辇他下台阶。就那一瞬,轿帘欠了条缝露出一张温润的脸。
叶衾定睛看了眼,瞧着有些眼熟……
……
陈湛九岁便开府封王,看似荣耀其实皇帝的心思大伙都清楚,就是想以此来降低他皇长子的地位,从而顺利推自己和邵贵妃的儿子陈泠为太子。
这伎俩严恪忱里极是不屑,他身为次辅,从打敬王开府他便主动担任起讲官,常出入王府,多方调护。
敬王不仅深受教益,心里也得到了宽慰,故而极其敬重严恪忱。前阵子他因复套案被牵连,敬王茶饭不思好生忧心。几欲想要上书给父皇,都被严恪忱暗中嘱咐压下来了。
眼下问题解决了,敬王安心,自然也要感谢一个人——虞墨戈。
严恪忱是从儿子严璿那听闻这一切的,虽感激虞墨戈相助,但对虞墨戈的计策并不赞同。
“……如若当初由昌平侯世子统帅,许不会如今日这般伤亡惨重。”严恪忱叹道。
虞墨戈淡笑摇头:“这是荀正卿的计,避不开的。他目的不在复套而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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