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应声,但是绯云漫尽的脸颊已然把她出卖了。她想了想,岔开话题道:“英国公府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没事吧?”
“暂时没有。”他淡淡应。
容嫣放心地点了点头,凝重的双眉舒展,有那么些疼惜。她看着他安慰道:“世子的案子这么久一直没个定数,应是还有转机,您别太难过。”
“难过?”虞墨戈重复了一遍,似带着抹诧异,随即轻笑玩味道:“是该难过。”
容嫣有点怔。不对吗?他们是兄弟,兄长遭难,他不该忧心吗?
二人沉默对视,忽闻身后有人唤了虞墨戈一声,容嫣回首。是严璿。
“我还以为你没来呢!”严璿朗笑道。视线一转瞧见了容嫣,不由得愕然顿住,然片刻又恢复笑容,嘻嘻道:“嫂夫人也在啊。”
说罢,容嫣神情一黯,赶紧朝对面家人望了望,亏得他们站得远。
虞墨戈倒不介意,见他学乖了竟不由得笑了,问道:“找到你自己了?”
“找到了,八十八,吉利吧!”严璿桃花眼一眯又看了眼容嫣。
他也中式了。容嫣福身道贺,严璿嬉笑摆手。“您这礼,我可不敢当啊。”随即又问。“容姑娘怎来了?您家人也参加会试了?”
“是,表弟叶寄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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