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随她去?”沈氏倚在罗汉床上,音声无力。
寄临瞧出祖母是累了,早了嬷嬷一步将引枕垫在她身后,道:“祖母不是也想让我去吗?”
沈氏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淡淡,指了指对面的圈椅。待叶寄临坐了,她叹道:“我为何让你去,你可清楚?”
“清楚。”寄临应,未及祖母再开口,他又道:“祖母,我想娶表姐。”
沈氏微惊。她心里是这个打算,可没想到孙儿竟自己提出了。
“你可知道娶她意味着什么,要承受什么。”
寄临依旧平淡应:“知道,这些我都不在乎,至于母亲,我会让她同意的。”
“这我相信你,但我不能这么快决定。”沈氏坐直了身子,平静地看着孙儿,眸色深沉。“我何为让你随她去,就是让你想清楚你对她的情分。我希望你是真的有情才应下的,而不是碍于我的想法,毕竟日后生活的是你们两个,我也不想嫣儿只是为了嫁而嫁,那你与秦晏之又有何区别。”
“祖母,您若问我和表姐的情分有多深,我答不出,但我就是想日日都能见到她,想要护着她对她好,想和她举案齐眉相守一生。”
“那你日后可会后悔?”
“不会。”
他连个犹豫都没有,沈氏了解这个孙儿,没有深思熟虑不会随便开口的。何况这么些年,他心里始终没将容嫣放下过。
“好,那你便随她去吧。但万不要耽误春闱惹你母亲不高兴,如此便是让嫣儿为难了。”沈氏笑笑,然紧绷的皱纹始终未缓,她意味深长道:“春闱三年一次,可良人一世一人。错过了,便休要再错了。”
当夜,陈氏得知儿子要去肃宁的消息心神不宁。老太太决定的事她反驳不了,只得拉着夫君叶承弼抱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