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跳坑里了。万氏真恨不能抽自己个大嘴巴,今儿这脑子不灵光就算了,还净给自己挖坑跳!她撩起眼皮瞄着四周,瞧着一双双鄙夷的眼神,感觉自己似被逼到悬崖边缘,无路可退,怎么解释都没用了。连大伯祖都气得喘息不匀,万氏真是牙都快咬碎了。
她忽而望见眼神澄亮犀利的容嫣,登时恍然大悟。
计,都是她的计!她能把大夫请来,她就不能把家塾先生也请来,还有昨天马吊……
压了一晚上的气此刻是熬不住了,眼下肝火极盛的万氏哪还有理智,指着容嫣的鼻子开骂起来:“你个没良心的!敢情这人都是你请来的,你给我们下套是不是!你……”
“二儿媳妇!”梁氏大喝一声,还嫌人丢得不够吗!
容嫣是自知抵不过一家人才选了这么个时间,设了这么个计。此刻,包括族长在内所有人都站在了她那面,一家人被推上风口浪尖即便再如何解释也只会越描越黑。梁氏屏了口气,努力安奈气得哆嗦的身子看了眼容嫣,寒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接容炀出去,我要带他回宛平!”
“休想!”
梁氏拍案大吼,惊得众人心一颤。
然大伯祖却不为所动,长叹一声目视容嫣,话却递给了梁氏。“弟妹,休要激动,好生商量。容嫣,我明白你心情,但容炀是容家孩子……”
“我接到宛平容宅,也容家。”
三叔公伸手制止。“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养容炀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总归是女人,不可能一直守着弟弟。若是你嫁人了,他有家不回跟着你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