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语气严厉她怕了,还是心生怨气,从那以后她再没绣过。
他思虑再次飘向那只袖口的朝颜,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给他绣花,再之后她从没给他绣过一件,好像也从没给他做过任何一件东西。
这五年究竟是怎么生活的……
秦晏之暗叹。不管怎么生活的,一切都过去了,他们再没关系了。目光转向容嫣离去的方向,人已经走远,亦如她离开他的生活。到今天为止,他始终没想明白那和离书到底该不该签……
“走吧。”秦晏之唤了声。
秦翊不舍地收回了目光,默默跟在兄长身后,却问了句:“为何这般对待嫂嫂。”
秦晏之眸色愈深,温润的脸瞬间凝重。他看了弟弟半晌,眼底潮起潮落,终了都平静下来……
回到容府,云寄去了小厨房,容嫣让杨嬷嬷带容炀洗洗身上的烟尘,此时西厢里只余她一人。
她忐忑地将衣袖里的虞墨戈给她的绢帕拿了出来,小心展开,里面竟包着半块破碎的玉佩。
他给自己这个做什么?
容嫣摩挲着玉佩,瞧着那裂痕有些眼熟,记忆浮现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除夕夜。
容府上下喜庆一片,红灯高挂,老少主仆皆换上新衣迎新年,神采奕奕。万氏还特地给容炀送了身崭新的直缀,用的都是上好的苏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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