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保,但他也不会让英国公府出事,因为这个坑便是他挖的。
他是兵部尚书,军饷都是由九边督总上报兵部,由兵部向户部申请批款。虞晏清贪墨吃空饷,他如此精明的人岂会不知?他是深知虞晏清的贪,放开着让他吃。目的只有一个,借此掌控握有兵权的英国公为己所用。
这都是前世虞墨戈因这桩贪墨安入狱后才想明白的。
当可不能上两次——
“暂且不用管他们了,此事到此为止。倒是你,春闱在即,你可都准备好了。”
“诶——”严璿懒洋洋地哼了声。自小生活在官宦世家,生下来这个话题便黏在身上甩都甩不掉。不提父兄长辈,便是前朝祖上都是为官的,严璿就是厌恶这种既定人生才会放纵自我,怎地连虞墨戈也跟着世俗起来了。
“咱俩之间可不存在这个话题,除非你这个武将何时也考了文举,不然别跟我提这话!”
虞墨戈无奈而笑。
有些人对科举避之不及,而有些人还在为之努力……
容炀晌午回容宅陪姐姐吃饭。饭桌上,容嫣一直舒心地盯着弟弟,时不时地给他夹菜,照顾他用餐。
血缘这事很奇妙。容嫣穿来便在秦府,和这个弟弟基本无甚接触,还是她病重,家人以为她大限将至才唤容炀来看她,那时候她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可如今骨子里就是有种冲动想对弟弟好,见到他便莫名地亲近。这是原身对弟弟情感的延续,就她而言她也想对他好,毕竟这是她在世上最亲近的人了。
她疼弟弟,弟弟自然也疼姐姐。见她只顾看着自己,也劝她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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