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这个现在也不清楚,但无论是谁杀了他们,都想让你们认为凶手是生存下来的人,这样你们就中了他们的计了。”夏逸琳开解道。
还是有些人有怨言,但是声音已经很小了,夏逸琳趁机道,“夏家宗主乃是这场赛事的负责人,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他已经被皇上召进宫中述职,惩罚是免不了的了,我明白大家想讨回一个公道,但夏家主事的人不在,大家在这里冒着寒风等候这么久也没有意义,不如先回去休息,到形势明朗后再做打算,反正夏府就在这里,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夏逸琳的话显然对他们起了作用,很快大家就散了。
回到府中,大家投焦头烂额地坐在一起,尤其是钟氏,头发稀疏了许多,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盛装打扮。
“你回来了,幸好有你打发了外面的人,”夏逸珊说道,“二哥如今状况也不太好。”
“不是说二哥没有受伤吗?只不过一些流言,过段时间就会好了。”夏逸琳握着夏逸珊的手轻声说道。
宁氏和夏渊珅是府中唯二幸灾乐祸的了,“外面那群乌合之众,哪里能碍得了夏家什么,说得好像多大的功一样,娘,如今瑜儿不中用,正好是珅儿排上用场的时候,那边皇上说不定会将瑜儿的官职撤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就让珅儿……”
“够了!你少说几句吧,谁不知道你们母子俩幸灾乐祸!我告诉你,若是鹤辁出了事,你们母子俩又能有什么好!就凭夏渊珅那废物,能支撑得住夏家吗!好吃好喝地养着你,却杨处了两个白眼狼!你再胡说,我就让鹤辁废了你!”钟氏最近脾气就暴躁,宁氏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宁氏脸上挂不住,又敢怒不敢言,低下头咬牙不说话,心里暗暗怨恨。
夏逸珂见宁氏挨骂,根本懒得管,钟氏听宁氏说要将夏逸珂许配给她娘家的一个土财主,气得浑身发抖,说什么夏家的小姐还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把夏逸珂带到身边自己管教。
宁氏本想要争执几句,但钟氏十分坚决,只能作罢,本想希望夏逸珂自己说要回来,结果她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搞得她什么气话都说出来了。
“我先去看下二哥。”夏逸琳道。
夏逸珂也道,“祖母,我想跟三妹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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