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越来越神出鬼没了。”顾铭垣舒了一口气,没好气道。
贺督静静地看着他,“从二皇子府邸回来的?”
顾铭垣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两个大男人在深夜里面站着,煞是令人惊奇。
“安郡王府还不至于一间客房都腾挪不出来,你就算是看在我面子上,住下吧。”贺督劝道。
“你又知道什么……罢了,这也不能迁怒于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欢欢似乎不太愿意受你们安郡王府的好意,我作为她未婚夫,自然不能住进去。”顾铭垣道。
贺督青筋暴起,“未婚夫?欢欢?”
顾铭垣点头道,“咱们俩已经私定终身了。”
这当然只是顾铭垣自己的一番说辞,贺督也知道多半如此,但想到拒人千里之外的银欢对顾铭垣的纠缠并没表现得不耐烦,又不敢确定了。
“你既然知道她身份,为何还要与我争?”贺督对银欢的爱慕,长久已有,即便一直不点破,他也不信顾铭垣会不知道。
顾铭垣说道,“我知道,但欢欢分明不爱你,你也别再为难她了,也放过你自己吧,这么大岁数了,你爹娘还等着抱孙子,不孝有三,你懂的。”
贺督一日不成亲,安郡王就一日不安,儿子对银欢的喜爱,当父亲的自然心知肚明,但岂能事事尽如人意。
“你对她是……果真深爱?”贺督别过脸,转身问道。
顾铭垣答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贺督冷笑,“最好如此,若来日你负了她,我一定会把她抢过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顾铭垣也不好在别人家门口讨论抢人家心上人的事,识相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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