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琳很羡慕安郡王妃可以有话直说,“王妃说得对,你们都听见了,我先随王妃去休息,你们别跟来了。”
银欢看着夏逸琳走远,挣扎再三,还是跟上前去了。
贺督看着银欢与安郡王妃保持着疏远的距离,有些酸涩,便转身回房了。
前厅原本热热闹闹的,顿时就没剩下几个人,安郡王看了看顾铭垣和元春子,想起自己是主人,客气道,“两位远道而来,不如先好生歇歇,今晚一同用膳?”
元春子没理会他,直接拽着顾铭垣的手,离开了安郡王府。
“你这小子虽然愚笨,但资质已然还算过得去,应该看出来夏丫头有孕了吧?”元春子问道。
被无缘无故拽了这么远,顾铭垣只恨他灵力不比元春子,但涉及夏逸琳,他还是回答道,“妹子这一胎确实奇怪。”
“明人不说暗话,我最讨厌拐弯抹角的,她这一胎,只怕不是人吧?”元春子见顾铭垣要反驳,举起手挡在他面前继续说道,“你别急着否认,我医术比你高明,见识也比你广,你都能诊断出来,难道还想隐瞒我?”
顾铭垣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如今让我奇怪的是二皇子聿原的态度,你向来都是他的跟屁虫,既然你知道,想来他也知道,我自认为聿原这小子对夏丫头还没有爱到这么盲目的地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顾铭垣等着他继续说。
见听的人露出兴趣,元春子却很淘气不再往下说,突然话锋一转,凌厉道,“有些事情你知我知,该知道的人也知道,不该知道的人呢,怕是也有,夏丫头接二连三遇刺,想来也跟这胎儿有关,我一向看重这丫头,若是你们的人行刺,我希望聿原还得掂量掂量,我就不信这辈子他没有求我的一天。”
这倒是让顾铭垣出乎意料,听完他这句话,元春子就离开了,他停留在原地想了许久,不解元春子为何认为刺客会是聿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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