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琳也有些惊奇,称赞道,“你竟这样心细,我若能有你半分,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既然夏逸琳主动提起,司空便顺着问她为何会落到如此田地。
夏逸琳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越说司空神情越为凝重,听完后他就问夏逸琳,“看来主子心中有了猜测,您认为占据了真神躯体的究竟是谁?”
“红烛。”两人异口同声道。
夏逸琳莞尔道,“幸而有你在,我便觉得不是孤身一人在奋斗,即便如今知道是红烛在作祟,知道她背叛了我,也觉得没有这么受伤。”
司空是呆在夏逸琳身边最长久的左膀右臂,老成持重可靠,而夏逸琳从来到人界至今,没有任何同族消息,见到司空,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
“你方才说司战也来了?他在哪里?”夏逸琳问道。
司空脸色一沉,“在红烛身边。”
夏逸琳笑道,“你别这幅模样,别说他,我看到夏鹤轻的样子,都有点怀疑是我灵魂出窍了。”
“但主子你确实是魂体分离了,红烛也是,这里面只怕大多是司隶的功劳。”司空道。
司隶,是红烛一手提拔到真神身边的,真神很喜欢他,因为他踏实木讷,不善言辞又严肃认真,平日里老是被逗弄的一个。
还有就是,他对红烛的钟情,有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深情之人,总是让人容易生出好感。
这么一想夏逸琳就释然了,“司隶有选择的权利,他选择了红烛,我不怪他,只是不知道我做了什么,竟然让红烛这样恨我。”
司空拍了拍折扇,摇头道,“为什么这么说?有时候即便没有任何错,也会被怨恨,不能以己之心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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