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很少如此特地盛装,感觉有些刻意要表达什么。
夏逸琳问道,“二皇子,她是夏鹤轻,今年多大年纪了?”
聿原并没有回答她。
夏逸珊探身往前道,“年纪与我差不多,她是夏家旁支十分重视的人才,灵力超群,早有名声。”
越听越觉得不对,夏逸琳来到人间不过短短两三年,夏鹤轻难道自幼就长这样?真神的原身已经万万年不曾变过,没有婴儿少年的样子,难道仅仅是个巧合?
但是夏逸琳焦灼的内心却让她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她今日出来急,没有穿着狐皮大氅,气息愈发急促,她眼神渐渐失去焦点,周遭事物开始出现幻影。
聿原却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场上夏鹤轻十分轻松,而且分明能轻易胜了战局,却一点点地逗弄着总镖头。
这位总镖头乃是有头有脸的人,在黑白两道都得给他点面子,为人豪爽大方,脾气也好,但却有些被夏鹤轻这副样子激怒了。
“夏小姐看起来年轻有为,只不过尚且年少,如此跋扈怕是不好呀。”总镖头道。
夏鹤轻美美一笑,“吴镖头一把年纪了,我也十分敬重,哪里敢在你面前跋扈,只不过身份南方镖局的总镖头,这武艺平平,日后哪里还有人敢托镖?”
吴镖头最为不喜旁人诋毁他的镖局,那是他毕生的心血,手上暗暗凝了一招,腾空上前,右手祭出业火,直直往夏鹤轻击去。
原本吴镖头是打算在夏鹤轻躲避时,左手再加上一击重创,毕竟业火杀伤力打,夏鹤轻不可能徒手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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