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原道,“好好养伤,我在此处陪着,没人敢说什么。”
夏逸琳看着聿原认真的神情,心中叹了口气,“我已经没事了。”
聿原眉头一皱,正想说话,夏逸琳接着又说道,“不然你让顾神医看看,我是不是已经没有大碍了?”
顾铭垣上前为夏逸琳仔细把脉,待他把完脉后,银欢又上前给夏逸琳把了一回脉。
把完脉两人对视一眼,顾铭垣点了点头,对聿原道,“确实已无碍。”
聿原相信顾铭垣,但也担心夏逸琳身体,便将她横抱起来。
“让马夫将车开进来,加多几层垫子,银欢一同上车。”聿原吩咐道。
顾铭垣问道,“那我呢?”
“你先过去赛场,这里用不上你。”聿原抱着夏逸琳,看也不看顾铭垣。
顾铭垣看着他们走远,心里嘀咕,“不就是这些天忘记给妹子诊脉了嘛,这厮未免太记仇了。”
说起来记仇,他想起另外一个人,安郡王世子贺督身为主判官之一,要早早赶往赛场,叮嘱过他要好好照顾银欢。
“银欢这性子向来专一,对夏家三小姐忠心不二,若是三小姐还没醒,你就一直陪着,夏家宗家可能会出大事。”贺督道。
这段时间因为跟夏家走得近,贺督对夏渊瑜又多有赞赏,便叮嘱了几句。
银欢这几天也因为夏逸琳的不适跟顾铭垣闹脾气,明明他心里也很着急难受,看着银欢紧张兮兮地跟在夏逸琳身后,嘀咕道,“小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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