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害羞,爱美之心人之常情,他长得这样俊俏,你就是喜欢他又如何,”夏逸琳安慰道,“他嘴巴虽坏,人却是个好的,据我所知他一直形单影只,若能得你相陪,也不失一桩美事。”
银欢低下头,“我只是感动,他待我确实真心,不过这人实在太厚脸皮了,若是我不松口,只怕现在还没法子回来。”
顾垣铭虽然告白了心意,但是银欢这等沉稳的性子,万万不可能这么快交出真心,顾垣铭也没有让她立即跟他定情,但却要她答应在给他回复之前不许接受别的男子心意。
银欢起初很气恼,自己的私事凭什么让他干涉,后来他喋喋不休,她想走又逃不掉,无奈之下只能先应承着,但她向来守诺言,既然答应了他,自然不会与别人再有什么瓜葛。
“听你这么说,你没有接受他,但是除了他,你也不会接受别人?”夏逸琳听完总结了下。
两人的浴桶靠的很近,银欢能闻到夏逸琳身上淡淡的清香,她伸出手,捧着几片花瓣,轻轻说道,“我这种身世,与旁人若太亲近,终归觉得不安全,许是身份使然,若他一片真心,我又怎能平白连累他。”
“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被你拖累呢?”夏逸琳今日得到狐皮大氅,灵力恢复不少,感觉挚友一直在默默支持自己,心情也轻松不少,“或许他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你却不给他机会。”
银欢摇了摇头,“能有一个爱我的人就是福气了,我不该多求。”
“那若是还能相爱,岂不是更好?”夏逸琳说道,“做人做得忘情弃爱,又有什么趣?”
银欢握紧手中的花瓣,用力一握,花瓣流出一滴汁液,再张开手,一片残花便飘落在地上,她说道,“我父亲十分喜欢母亲,但是因为母亲出身不好,被恭王妃时时针对,但是父亲不经常来后院,母亲也不告诉父亲,只是满脸愁怨,父亲在朝廷不顺心,回来见到母亲这个样子,渐渐地就冷落了母亲。”
“母亲受了委屈,见父亲不安慰,隔阂就越来越深,便把心思都倾注在我身上,”银欢快速在水面上画了个阵,长出一朵妖艳的玫瑰,但很快玫瑰就干枯了,只剩下几片花瓣,“幸而我得父亲看重,才让母亲在后院有一番地位,但夫妻情分,确实不可求了。”
夏逸琳还以为银欢的父母挺恩爱的,没想到竟是这样,她笑道,“世事难两全,有你这样的女儿,想必你母亲也是很骄傲的,其实女子不必倚仗一个男子而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