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垣与聿离、贺督乃是旧识,自感没有做对不起贺督的事情,可贺督竟然刮伤他的脸,而且见贺督完全没有消气的势头,完全也摸不着头脑,便眼神询问聿离。
聿离不知其解,也懒得卷入纷争,稍稍退了几步,结果差点摔倒,幸亏被夏逸珊救了,但夏逸珊却因此手腕脱臼了。
男女多有不便,聿离便让夏逸琪去扶夏逸珊回房,不料夏逸琪见到顾垣铭,认出他与夏逸琳相识,便攀咬起顾铭垣和夏逸琳,夏逸珊见夏逸琪口无遮拦,训诫了几句,结果却被夏逸琪反诬与五皇子有私。
“姐姐深夜不带婢女出来与五皇子私会,难道不算违背闺训?”夏逸琪振振有词道。
夏逸珊脸色瞬间变得清冷,她自问为身立正,在京城中颇有美名,不料第一次说她不遵闺训的竟然是她妹妹,“五妹,你是否误解了私会一词?此处乃是夏家花园,我出现乃是替你解围,何来私会一词?”
“你别以为我没看见,在见到我之前,你就跟五皇子卿卿我我,不知道干什么事,莫不是三姐嫁给了二皇子,大姐你还待字闺中,心有不甘,才处处勾引五皇子?”夏逸琪听她教训自己已是不平,见她还砌词狡辩,更是口不择言。
聿离眼神骤然阴深,将右手置于身后握拳,发出金色的亮光,顾铭垣一看不好,挡在聿离身前道,“此事因顾某而起,五小姐莫要以己度人,大小姐行事磊落,哪像你这般苟且,大小姐在晚膳之前就已经离席,众人来花园也是临时起意,大小姐自是不知安郡王世子和五皇子要来花园,但你在席上却是知道的,却巴巴地跟过来,又有何居心?”
“时候不早了,五弟,阿督,既然身为客人,就不要再叨扰了,”聿原此时已经跟夏鹤辁商议完要事,见两人还未回来,便过来花园,不料见到一大伙人在争执,“夏宗主,夏家与皇家世代姻亲,还望好好教导,莫要失了皇家脸面。”
夏鹤辁站在聿原身后,夏逸琪不知他来了多久,又听了多少,但看夏鹤辁的脸色,这回只怕得不了好,夏逸珊被夏家赋予很大的期望,自己在皇亲贵族前抹黑她,只怕会引起很多人不满。
这么多人在场,夏鹤辁也不好当面教训夏逸琪,便让人将两位小姐送回房中歇息,他亲自送贵客们到门口,“二皇子,今日是你和侄女的大好日子,有些小事就不必记在心里,即将成姻亲,人无完人,若有行事不周到之处,还望海涵。”
聿原抱拳行了一礼,点头称是。
聿离却拧过头去不答话,贺督无奈拍了拍他肩膀,他才对夏鹤辁摆了个笑脸,跑到马车上,催促道,“二哥,贺哥哥,这么晚了,赶紧走吧!”
待他们走远,夏鹤辁才甩袖回府中,路上问随从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回老爷,如今已经是亥时三刻了,宫门早就落钥了。”侍从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