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琳已经冷静下来,见银欢稚嫩的样子,身手去捏了捏她的脸,莞尔道,“是啊,不然你以为二皇子怎么会娶我?”她不想继续聊胎儿的事,便话锋一转道,“方才见你和顾神医争执,又是什么缘故?”
银欢气愤道,“别提了,方才小姐吩咐我去找顾神医,我无从下手,突然想起小姐说顾神医会给夏家人使绊子,便往最容易使绊子的地方去找他。”
“哦?那是哪里?”夏逸琳问道。
银欢笑了笑,“就是厨房呀,我可是听说近日有不少小厮和婆子腿脚软弱,误了不少差事呢,而且大多是二夫人和五小姐房里的人,”突然脸沉了沉,她埋怨道,“只会欺软怕硬,哼,为身不正,迁怒他人,小姐,你不要太过于相信他。”
“你真是挺聪慧的,”夏逸琳赞赏道,“不过我得为顾神医说句话,也许他只是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我们不知晓缘由,不好随意揣度。”
银欢鼓着嘴,点点头说明白了。
“小姐,二皇子听说你身体不适,特地过来探望你。”小清在门外说道。
聿原方才见到顾垣铭,寻了个机会逮着独自他问了几句,知道胎儿不太好,便过来看看夏逸琳。
夏逸琳住在潜思阁,阁外寒酸得很,梅花几乎都枯败了,地上虽还算干净,但楼阁的木漆颜色深浅不一,显然是掉漆后重新刷上去了,而且能看到有些地方的房木被蛀了。
这般寒冷的天,连前厅都有地龙,但一踏足这阁内,寒气逼人,别说地龙,只怕连碳都供应不足,聿原思及此处,隽逸的脸上浮出一抹冷笑。
安郡王世子虽与聿原相识不久,但都是久经官场心思细腻之人,知道聿原露出这个神情,定然会有人倒大霉了。
小容小易守着门,见来人气质不凡,稍一忖度便知是二皇子驾临,连忙跪首叩礼。
聿原睃了他俩一眼,停住脚步问道,“你家主子平日里就这些人伺候?”
未料到聿原垂询,小容小易相视一眼,小容开口道,“奴才二人是在七日前从二公子那过来的,这几日确实是只有几个人伺候着,小清小秀也是二公子送给三小姐的,银欢是三小姐向二夫人要来的。”
聿原没有出声,安郡王世子也悄无声息,旁人更不敢言语,突然小容小易五脏六腑感受到一阵巨大的压迫,当即嗑出一口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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