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思虑再三,犹豫了许久才画出的这份图纸,飞刀需要内功催发才能伤人,但暴雨梨花针不同,只要上膛,挂住机括,打开盖子,摁下按钮,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也能使用,外公并无武功,这种暗器是最适合他的钓上男神是只攻全文。
“今日这份图纸就当我没收过,你们两个丫头千万别与旁人说,当心祸从口出。”林海博将图纸叠成块状,塞入袖内,语气沉沉的说道。
“是,祖父,那孙女先和表姐出去了。”林舒寒受不住书房内凝重的气氛,借着这个由头告辞道。
林海博摆了摆手,同意了。
云冷歌和林舒寒恭敬的退出了书房,走在小径上,林舒寒拍了拍胸脯,大眼骨碌碌的转了几转,道,“表姐,祖父好严肃呢,你都不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装模作样罢了。”云冷歌瞧着她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不由得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尖,打趣道,“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祖父平时都是不苟言笑的,眼神好生锐利,能看到人心里去呢,威严的紧,寒儿自是畏惧的。”林舒寒挽着云冷歌的胳膊,说的极小声,生怕被别人听到传入祖父的耳中。
“好了,你今日可是主人,咱们快些回去吧,免得怠慢了宾客。”云冷歌轻轻摇头,脸上不自觉的就挂了一丝宠溺的笑容。
而后花园这边,李巧慧与几位闺秀正坐在凉亭中闲聊。
“李小姐,方才你因为何故与林小姐起了冲突?”万明清因着自家姑姑的关系,对云冷歌抱有深深的敌意,看出了李巧慧对云冷歌的不服气,想借着她的手挑起二人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
“还不是寒表妹好端端的在称呼前加个惠字,还当着云冷歌的面,这不是当众打我的脸吗?”李巧慧个性骄傲,自诩高人一等,哪受的了林舒寒的区别对待,当即也有样学样换了称谓。
“是啊,同是表姐,称呼亲疏却一目了然,也难怪李小姐生气了,若换做是我,怕是要气死了。”看着李巧慧一脸的不屑和愤怒,万明清嘴角的笑意加深,继续不动声色的挑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