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是更名正言顺些么?毕竟那天的宴会好歹有过一面的缘分,太后,整个东阳最尊贵的女人,而且皇上并不是她亲生的儿子,越过皇后召见这其中是否有些她不了解的含义?
出了院子,云冷歌带着韵儿直接往福寿堂走去。
“二姐可是要进宫。”云冷歌眼底略显沉重,目不斜视的缓步走着,突然云秋歌从不远处的凉亭中走了过来,含着一抹羡慕说道。
“是,这次四妹又要央求我带你进宫?”云冷歌丝毫不存情面,直接说出了她的想法。
云秋歌的浅笑一僵,弄虚作假的笑容顿时呆不住了,板着面色说道,“二姐你说什么呢,妹妹我只是担心你,皇宫礼仪多的可怕,你若是一个不小心,冲撞了哪位贵人,相府也会被连累的呀。”
云冷歌主动把话挑明了,她绝对不能厚着脸皮再央求了,反正二姨娘已经完蛋了,相府里面除了娘亲,谁还有资格被父亲扶为平妻?到时候自己也是嫡女,还怕没有进宫的机会?谁还敢瞧不起自己?何必现在惹的她不喜,万一她使绊子从中破坏,那就得不偿失了。
等姨娘真真正正的成为相府的女主人,还怕以后没有教训云冷歌的时候?
“哦?我还没进宫呢,四妹就开始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你还真是我的好妹妹。”云冷歌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冷凝。
没有掩饰的嘲讽让云秋歌刚费力挂起的一丝笑又垮了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怨恨的看着云冷歌娴雅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留下一阵如莲花瓣的淡雅清香。
“呸。”云秋歌看着她的背影,阳光下云冷歌的垂在背后的发丝像一匹晶晶亮的黑缎子,啐了一口,不屑的嘀咕道,“以后有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饶的时候。”
进了堂内,云冷歌恭顺的福身,见老夫人含笑点头后,才把目光落在正在品茗的一名嬷嬷身上。
目光锐利,面色沉稳,整理的发髻梳的一丝不苟,当她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云冷歌几乎觉得这嬷嬷已经窥探出她心中的想法。
这嬷嬷好生厉害,云冷歌心思急转,可能是太后身边的得力嬷嬷吧,普通的宫女嬷嬷决计没有能看透人心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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