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伯毅一怔,反倒突然醒悟了过来,布偶用于巫蛊之术,轻则家宅不宁,惹上官非,重则巫蛊生效,患上恶疾,死于非命!最坏的情况甚至会家破人亡,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诅咒。
二姨娘居然用这样的手段来害自己,她是疯了不成?
云冷歌微笑的看着被嫉妒包围了的李氏,二姨娘这次若死,这火焰也会随之熄灭,若是侥她幸逃过一劫,那嫉妒的火种就会深埋在李氏的心中,慢慢生根发芽,有朝一日若是长成参天大树,只怕云伯毅也不能幸免。
谁说男人移情别恋只是第三者的错?
林习风紧紧盯着娴雅浅笑的云冷歌,这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光芒居然令他无法转移视线,从开始到结尾,她一直把握着这件事情的节奏,偶尔有偏离的,也能及时的不动声色的拉回轨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将人心把握的如此恰到好处?
二姨娘面上涌上一阵血红,一下子变得无比惊悸,她跟相爷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用那么可怕的眼光看过自己,竭力为自己辩解道,“相爷,婢妾没有,婢妾没有,大师你快说句话啊,相府的妖孽是年纪轻轻的女子,又怎能是我这个人老珠黄的妇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你快帮我解释啊。”
万氏病急乱投医,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想也不想的,要求慧云帮她辩解几句。
奈何慧云自身难保,从云嬷嬷说布偶是从二姨娘院子中翻出来的,他就准备想逃跑了,可林习风站定在他身侧,不管自己怎么移动,都死死的堵注了他的求生之路,现在哪还有心思管二姨娘的死活?
假身份曝光,笃定的说辞也变成无稽之谈,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命就得搭在这了,慧云急的团团转,蓦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法子,能安全脱身的好法子。
“老夫人,相爷,小僧才疏学浅,以为那妖孽道行尚浅,误认为是只未成年的小妖,既然布偶是从贵府姨娘的院子中找出来的,那妖孽就是她了,小僧先前说错了,孽畜已经成形,惭愧惭愧。”在混乱之中,慧云猛地开口。
只要将全部过失都推到二姨娘身上,那么自己推断府中有妖孽的事情就得到了证实,安危自然无虞,还会落下一个佛法高深的好名声。
现在正是性命攸关的时候,钱财和生命之忧相比,又算的了什么,反正自己就收了那么点银子,该扮演的戏份他都做到了,现在东窗事发,也只怪她行事不小心,怪不得自己过河拆桥。
二姨娘的脸上出现错愕的表情,难以置信的看着慧云,一只手抬起,颤抖的指向他,“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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