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宸却很是生气,直接对父亲道:“他是因我才伤了眼睛,这一辈子我便跟定他了,他眼睛一日不好,我便照顾他一日,他一辈子不好,我就照顾他一辈子!”
慕蒙敬为女儿如此忤逆甚是恼怒:“你可知他虽是金昭城世子,可如今金昭城已被灭,早已不复存在,你才被那巫师预言是亡国之女,你今朝跟他在一起,不就正应了那预言,让天下人觉得你是不详之人么?”
“我慕宸何管天下人怎么说?亡国之女也罢,复国之女也罢,对我来说在我危难生死之际,是他舍身相救,难道父亲要让我做一个背信弃义之人么?难不成还要让我嫁给像殷昼这种人,看似身份尊贵,实则内心阴狠!”慕宸一想到殷昼那日这般待她,就恨不得杀了他以报欺辱之恨。
慕蒙敬长长叹了口气,“你当真看到那旨令是王上所下?是王上命他取你性命?”
“父亲难道不信我么?上写‘亡国之女,不留于世’,父亲,这龙毓曦虽是我师傅,可她手段阴狠,为人无情无义,朝中多少老臣都丧命在她威严之下,她除了权位又何曾在乎过其他,父亲难道真要一辈子效忠于她么?虽然如此说有些悖逆,可女儿也是实话实说,这天下若是由落尘太师姑执掌,才是正道!”慕宸敦敦劝诫,却气得慕蒙敬站了起来,连忙让她禁言:“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也敢言,这城廷你可知何人是那王城眼线,若被传出去,便有灭城之祸!”
“她不助我们共抵魔族,恐怕再她还未灭我们之前,南岳郡早已被魔族所灭,落尘太师姑是来帮我们的,父亲若再拒之门外,后悔的怕会是你!”慕宸不想父亲一错再错下去,她虽年幼,可也能分清孰是孰非,更能明白何人才更适合这天下。
慕蒙敬不愿再跟她理论,命人看好慕宸,不让她再与子崎接触,自己便回书房去了,可是慕宸的一番话却又时时出现在脑海中,他开始想,如若这天下是由落尘来执掌,是否当真便会天下安定,四海升平?
子崎醒来后才突然想起白光神鹿曾交代他的事,便唤来璟尧,恭敬道:“白光神鹿托我给圣君你带一句话,他问他和圣君你小时的誓言,你可还作数?却不知你们二人是有何誓言?”
璟尧许久都不曾想起白光神鹿,此刻突然听子崎提起,心中大奇,心想子崎该当不懂鹿语的,倘若他能听懂那说明它已经幻化成人,不免惊道:“他已幻化成人了么?”
“正是,在王廷时我本和崔堇参将一同去求助新王,可没想到那龙毓曦却将我二人软禁起来,是白光神鹿助我离开王廷!”子崎如实说道,但提起求助龙毓曦,声音却柔弱如蚊,毕竟心有惭愧,去求助小师祖最大的敌人,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他跟谁做了血誓?你可知晓?”璟尧连忙问道。
“我想该当是…是龙毓曦吧!”想到那夜龙毓曦和白光神鹿的对话,子崎更是好奇,他跟圣君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可是这种事如何敢开口询问,只得埋藏心中不能言语。
“她?它怎么会愿意跟她血誓?那岂不是他便成了今朝王城的王君?”这一消息无疑让璟尧甚是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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