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名‘香雪舞’,是我们南岳郡秘制的毒药,解药配方也向来只传给继位的郡王和城后,而他人是不可知的,所以一旦中此毒,除非找我父亲寻得解药,别无它法!”慕宸以为自己派晚香冒险前去报信,会救下璟尧和落尘太师姑,却没想到太师姑还是中毒。
璟尧眉头深锁,思索着到底该如何取得解药,慕宸也不愿放下太师姑不管,便道:“圣君若愿取一点太师姑的鲜血于我,我喝下后必会也中此毒,我乃父王的女儿,他定会拿出解药相救于我,那时便可将解药拿给太师姑服下以此解毒了!”慕宸甘愿自己犯险,也愿相助璟尧,这倒令璟尧刮目相看,毕竟她是龙毓曦的弟子,起初他以为这郡主定会跟落尘不对付,却没想到她却毫无保留地救尘儿于危难,这份胸襟却是连男子都比不过的。
“郡主何以要如此相助于我们,作为交换,却不知本君能为郡主做点何事?也算对郡主的回报!”璟尧不愿白受他人恩德,因此询问道。
慕宸凄冷一笑,却尽显无奈,可思来想去许久,却还是坚毅果决地道:“圣君若有法子解除我这桩婚事,便算是回报了!”
“难道这门亲事郡主有何不喜么?敢问所嫁郎君为何人?”璟尧仔细询问,却也十分好奇。
“他乃我的师兄殷昼,是我师父也就是如今的王上亲赐的婚事,为的是让黑穆郡和我南岳郡联姻,如此一来,师父便得到了两大城池的鼎力相助,可是我对殷昼师兄从没半点情谊,我虽不像落尘太师姑那般了不起,可感情婚姻之事我却想由我自己做主!”说到此处,已是泪水簌簌,心痛至极。
璟尧突然想到什么,忙追问道:“也就是说这殷昼已来到了南岳郡,并且就在城廷?”刚进殿时落尘用神识查探过城廷,依照尘儿的修为,她神识查探的话向来不会引起人注意,除非对方修为极高,而有此修为的该当便是虽是天玄门第三代弟子却灵力胜过二代弟子的殷昼。
“圣君如何得以知晓?”慕宸有些困惑,难以相问。
“看来确然如此!也怪不得你父王会突然召我和尘儿进城廷,原想该当是这殷昼的主意,为的便是引我们二人入殿,然后再寻机杀之,这样一来,便可神不知鬼不觉,而他想必便是以逼迫郡主嫁于他为妻并要挟你父亲诛杀我二人后,方可答应出兵援助南岳郡抵抗魔族,以防魔族突然来袭!”璟尧将自己的推论娓娓道来。
慕宸却羞愧地低下了头,觉得甚是对不住圣君和太师姑,歉然道:“我父亲如此对待圣君,想来也是迫不得已,还望圣君不要见怪!”
“哪里?郡主相救我二人便是等于跟你父王作对,该是我们二人感激郡主才对!”璟尧觉得慕宸心胸宽广,虽然此事是她父亲所为,但是却也难以怪责到他身上。
“圣君可曾有何法子替慕宸解难?”慕宸现在孤助无力,将仅存的希望放在了璟尧身上。
“暂且还未有周全之法,但本君定会相助郡主摆脱困境!”璟尧眼神诚恳,既然对方相助于他,他也绝不会弃对方于不顾,“我夫人睿智聪慧,她若能好起来想必凭她的才智定能想到完全之策。”
慕宸长长的睫毛在莹光下闪动,虽然她不曾拥有绝世姿容,但面容秀丽,带着一股英气,让人觉得这女子有独特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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