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采妮目光瞬间暗淡了下去,但又很快恢复如常,“清远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可他性子柔弱,如何统领得了天玄门,妹妹莫不是对他还念有旧情,所以才…”
落尘神色一凝,没想到采妮会这般以为,忙解释道:“非也,清远虽稚弱,但我从小教授他习练各种功法,他如今灵力该当不弱于同辈中人,并且他性子纯善,待人宽和,就如同师尊一样,更何况他乃鸣凨师伯的独子,有师伯教导他,想必天玄门不至于会内乱,引起座峰间的争斗,师傅最不想看到的便是他走后,七大峰座之间生了嫌隙!”
“可是鸣凨师伯如此待妹妹,就算你将羽令传给清远,他也未必会领你的情!”金采妮将利害关系分析给落尘听。
落尘却意味阑珊地一笑,并不以为意,“我并不需要领他任何情!”
“啊,是么?既然如此,姐姐也不能强迫,一切按照妹妹意愿吧!”金采妮黑漆漆的瞳孔漾开一抹淡笑,可在夜中却又显得让人有几分森冷。
落尘思虑再三,将羽令从虚空中召唤出,“不过姐姐说得对,这羽令放在我身上只会给我带来祸患,暂且让姐姐保管也不无不妥,待我顺利将大军带出金昭城后再伺机找姐姐取回!”她将羽令呈至采妮面前,羽令在夜色中散发出诱人而纯净的光芒,“姐姐定要好生保管,切不可丢了!”
采妮接过羽令,看着那炫目的光芒,心中漾起一丝欣喜,她将羽令放入虚空中,抬首笑意盈盈地道:“妹妹如此信任,纵然我死也定护羽令安好!”
落尘重提起萤火灯,向采妮告辞,便出了屋回到自己房中。
雨依然在下着,就如同她的心,柔雨缠绵,无休无止,却不知何时是个头。
第二日一早,果见岳巽城主带领几百侍卫赶回了城廷,当他们见到城廷已成废墟,再无往日的繁华昌盛时,也是扶额伤悲,心中郁结,立刻召集众臣商议决策。
毕竟三城四郡中金昭城本是最富庶的城池,可如今被魔族一攻击,金昭城沦为了众城郡最颓败之城。
一个城郡,要在众城郡中脱颖而出,做众城之首,除了拥有比其他城池更多的屯兵之外,便是拥有他城比不了的财富,可如今,无论是兵将还是财力都损失良多,如今增强城中兵将增加税收成了他首先考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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