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头雄狮一个飞跃,张开血盆大口便欲将璟尧吞入腹中,却见璟尧漫不经心地闭上眼,随后一晃眼间,他体内一道白光闪出,顿时那庞然巨物幻化出身形,张开血盆大口,这雄狮一跃刚好不偏不倚地跳进了它的口中,顿时便被那巨物吞入腹中成了美食。
随后此巨兽一出,护在璟尧身前,众人定睛一瞧,才知此物便是凶兽穷奇,它护在璟尧身前,咆哮一声,顿时雪峰震了几震,峰顶的积雪震落下来,差点将洞口掩埋。
这些兵士吓得立刻退出雪洞,谁也不想成为凶兽的口中美食。
穷奇一步步走到洛图面前,猩红的眼带着挑衅鄙夷之意,情急之下,洛图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剑架在了落尘脖颈之上,颤巍着道:“你要是再敢让这畜生靠近我一步,我便立刻将她头颅砍下,圣君信是不信?”
璟尧其实此刻别说半点灵力都使不出,连支撑坐着都是艰难,但他必须装着身体半点无恙,此番见到洛图将剑搁在落尘脖颈,他如何不紧张,可是他知道他若表现出来一丝紧张气息,他和落尘就会立刻成为剑下亡魂,穷奇虽然勇猛,但是如此多的兵士再加上一个洛图,终是护不了连动弹都不能的它们二人。
他唯独保持镇定,足够的镇定才可以保住他和落尘的性命,因为他依然笑了笑,叹了口气,道:“你可知落尘公主此刻正在修炼的是甚么功法?”
一听落尘在练功,洛图心下顿时欢喜起来,起初还怕她是在佯装,此刻便丝毫没了惧色,冷冽一笑,“无论甚么功法都不过是我剑下亡魂!”
璟尧淡然一笑,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愚昧啊愚昧,你这一剑下去非但伤不到公主分毫,反而会被她的灵力震得五脏据俱损,终生残废,因为公主现在修炼的是他们天玄门最上层的内功”天渡神曌功“,这功法在修炼的时候若有外物想偷袭,便会激发她体内灵气,从而受到反噬,所谓天渡神曌,便是时刻有天神魂灵守护,魂灵与身体相分离,她虽未睁眼,肉身看不见周遭形势,但她的魂灵却早已洞察一切,你不信便试试看!”
“甚么歪门邪道的功法,我怎未听说过!”洛图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心生畏惧,却又有些害怕。
“天下功法之多,更何况这又是天玄门最上层的密宗功法,你一个朝野粗夫又怎可得窥心经,真是笑话!怎么,你还不落剑,还犹疑甚么呢?”璟尧以激将法反其道而行之,他为的只是赌,赌是他输还是赢。
洛图手中的剑微微颤抖,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信的话可贼首就在面前,只要杀了他们回王廷必得重赏,可若不信倘若他所言是真那自己岂不就自送性命?
洛图差点在落尘手中死过四次,他极其惧怕这女人,如今见她练到最紧要的关头,果然身周光泽萦绕,云雾蒸腾,想必这璟尧所说是真,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本将会上当,本将偏生不听你们的,杀你们的方式千万种,不须本将亲自出手!”
他打算退出雪洞,然后用毒攻的方式结果这两人性命,也省得自己上当,然而当脚正准备踏出雪洞时,他大脑灵光一闪,心想:“不对,若她果真是在练那‘天渡神曌功’的话,照他所说一碰就会反噬,那他大可不必先告诉,而是待本将出手后被反噬重伤再对付我,如此说来,练功实则有诈!”他突然冷笑起来,随后一个箭跃,长剑一出,道:“本将差点就被你所骗了,受死吧!”长剑一送,便朝落尘咽喉刺了过去。
璟尧见状,甚是惊慌,顾不得自己身体,纵身一扑,挡在了落尘身前,那剑便刺进了他的心口,顿时一口鲜血喷将出来,气息衰败,犹若游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