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心都紧张得快要炸裂了般,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她怕被对方认出,毕竟此刻被他认出恐怕只有锒铛入狱的结局,可是那脚却又如生了根一般,始终不听使唤。
聂臻唤了几声落尘,她都恍若未闻般丝毫没有反应,正想伸手去拉扯她时,那少君沧旻已靠得近了。
聂臻怕反应过大反而引起那马上之人注意,所以他和牧荑都顺从地站在街道边,低首静默。
落尘心里期盼着对方不要认出自己,然而当那马从她身侧呼啸而过,片刻也未曾停留时,落尘的心却又瞬间凝固起来,她紧紧攥着手,极力控制着自己思绪,可是那揪心的疼痛之感却袭了上来,任她怎般抑制却是无用。
她眼眶微微泛红,双唇轻抖,心里却一次又一次地念着,原来你早已不认得我了,纵然站在你面前,你也从不曾多瞧一眼。
落尘突然自嘲地笑了笑,擦干眼角的泪痕,一再告诫自己:“忘了也好!咱们从此谁也勿需再记得谁!”
待得那几骑去得远了,聂臻才走上前来,拉着落尘,怒斥道:“你方才在做甚?若是被认出你可还有命哉?”
落尘清冷一笑:“大哥多虑了,他又怎会认出我?”
言语间那失望与锥心之痛透过空洞而无神的眼眸传出窒息般的伤感,聂臻仿佛感受到了她的苦楚,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落尘肩膀,鼓舞道:“天下好男儿多得是,这少君算不得甚么,在我眼中他根本配不上妹子你,放心吧,在我看来这天下最好的男儿早已对妹子你倾慕已久,你呀,何必放他在心!”
落尘垂下头,心道:“有些人再好那又怎样,我偏偏不喜欢又能若何?”
或许经历了这一场相遇,落尘心思已变得缥缈许多,她信步走在这街道之上,恍若失魂一般。走着走着,牧荑突然‘咦’了一声,在一幢名为‘东乐仙府’的楼阁前停下,她细细感受那气息,心想应该无误:“尘儿妹妹,聂大哥,这里有些独特!”
落尘和聂臻都停下脚步,回首看向她,顺着她的目光朝这‘东乐仙府’看去,但见此楼阁齐臻臻朱甍碧瓦、郁巍巍雕梁画栋、光闪闪贝阙珠宫,飞鸾走凤,紫雾漾漾,只看外观便已是金碧辉煌,不是宫殿却又胜是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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