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叹了口气,觉得问他们也是无用,着急间,聂臻进到里屋见到桌上书信,读完内容后,也是大惊失色,但他却也不动声色,只是将那信捏成团藏在衣襟间,随后道:“他出自百兽山,想必是回山去了,妹妹大可不必担心,这孩子虽年幼,但以他灵力想必世间也没几人能伤得了他的!”
聂臻言毕后,见落尘依然愁眉不展,忙对弘鼎等人道:“我有些私话要对妹子说,你们几人暂且回去!”拉着落尘进了屋,将房门阖上,直弄得弘鼎几人愣愣出神,不知这聂臻要做甚么。
落尘满脸狐疑地看着聂臻,很是不解,她此时才注意到自己衣衫凌乱,忙背过身去整理好,红着脸问他:“大哥有何吩咐么?”
聂臻坐回凳子,自斟了杯茶,一口喝下,却发现茶是凉的,他干咳了几声,显得有些心急气躁:“你昨晚与你口中叫璟尧的那孩子同床共枕了?”
虽聂臻是她的结拜大哥,但是被一个男子问起这种事难免还是难为情,只得羞涩道:“大哥怎的问起这些事来,他一个孩子,跟我一起就寝也算不得甚么!”
聂臻茶水喷了一地,把自个儿给呛住了,狂咳一阵,才道:“你…你说啥?这么说,你们当真做了夫妻?”
落尘更是满面羞红,有些恼怒:“大哥越发嘲弄小妹了,哎,定是那子崎昨夜偷听我等说话,一早将这些私话告知你们,稍后我这做师祖的不废了他的修为算我枉自为尊。”发完气后,气儿顺了许多,“大哥,他一个孩子,嘴上说的话也不过是玩笑而已,你又怎能当真?”
聂臻长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在屋里踱来踱去:“你们同床共枕倒不防事,可是…可是你咋还为他取名了?”
落尘更是不解,顶撞道:“他一个山野孩子,这么大却还没个名字,我自然便为他取了一个,这又有何不妥?”
聂臻已是无可奈何,他又不能将璟尧的真实身份告知,因为璟尧乃神鹿族人,又是王城未来王上的王君,根据天令有言,神鹿必须跟未来自己的配偶进行‘血誓’后方可幻化成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与配偶将来生下的后代可继承无上的灵力。
如今它跟落尘进行了血誓便也罢了,落尘却还误打误撞给他取了名,这名也是需未来他的天命配偶方可取的,一旦取名后神鹿的心上就会打下烙印,便会一生对配偶忠心无二,至死不渝。
可是这圣鹿的命定配偶是如今血瀛国的公主,未来的王,也就是龙毓曦,可如今他跟落尘结了姻缘,不就等于是藐视王城么?那他们以后在这血瀛国还如何有立足之地?
聂臻愁得感觉心口都有些疼了,又长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道:“那今后你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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