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旻见她说得如此郑重,便知这女孩子性子直接,开不起玩笑,便不再吓唬她:“不过说笑而已,你何必当真,不过想起当日你体内梭骨针的事,你定当小心,这梭骨针乃御魔队所使的最高等的暗器,我虽不知你怎会中此暗器,但你小小年纪凡事该当留心才是。”
无尘老人见少君提起此事,也忙问道:“是啊,尘儿,你说你下山被人围攻才中此暗器,却是何人?”
落尘不愿将乐勍之事说出,心想只要自己以后多加提防此人便是,不应让师傅为自己操心:“我也不知,师傅放心,以后我万事都会小心的。”
无尘老人见她执意不肯说,便不再追问,但他见落尘瞧这少君的神色,颇为娇羞,便想这孩子定是有何话要对沧旻说,自己在有些不便,他就先辞别离了开。
落尘独自面对沧旻,便觉周围气氛冰冷,而自己身体却是燥热不堪,心里犹如小鹿乱撞般紧张得连手都不知该放何处,她低着头,默默吃着饭,半天都不曾说出一个字来,直等到沧旻用膳完后,落尘还攥着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戳着。
沧旻见落尘这般小女孩形态,笑道:“今日见你在拜师大典上颇有长者气度,一时间让本君忘记你还是个弱稚女童,可现在瞧你这般形态,却又在告诉本君,你确然只是个女童罢了!”
落尘知道自己因为紧张有些失态,她忙放下碗筷:“我…我只是想问你明日就要走么?”
沧旻不由得调笑道:“你很舍不得我么?”
落尘脸刷地一红,将头低得更狠了些:“不…不是,你若走我好为你送行。”
沧旻突地一笑,猛地将落尘拉到自己身边,落尘一个趔趄,桌上杯筷都被衣裙带落地上,碎了一片,而她却被沧旻拉进身侧,吓得面色僵硬,不知该如何相对。
“等你长大了,再来舍不得我吧,现在,你还是好好做你那些新收徒弟的师傅,可别总是这般魂不守舍的。”
沧旻神色间带着魅惑之气,直让落尘难以呼吸,她想将手抽出去,却依然挣扎不开,只得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