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来到清远内室时,却见他并不在,他便前往师嫂所住的听竹轩,到时却见屋内灯火通明,从镂空窗花往里瞧去,见师兄正在为清远疗伤。她一时间不敢贸进打扰,便守候在屋外,等师兄疗伤完后自己再进去看望清远。
大概等了半个多时辰,却听得屋内传来韵竹的声音,只听得道:“师兄,远儿伤势若何?”
鸣凨冷哼了一声:“我度了三层灵力给他,想必无甚大碍了。”他顿了一顿,“你看你养了个白眼狼在我们碧落峰,还说让我们爱子娶她为妻,真是笑话!”
韵竹有些不解,问道:“这是怎的了?干么生起尘儿气来!”
鸣凨背着手,用力敲了下桌面:“还问甚么?那弘鼎的天芒剑从哪里来的,那火麒麟又从哪里来的,我已问得很清楚了,便是这落尘前些日子带那弘鼎去昆仑山替他取的,好得很啊,这落尘本事大得紧,我平时还小看她了!”
韵竹迟疑了许多,仿佛不怎相信鸣凨的话,良久才道:“倘若真这般如是,这尘儿确然太对不起远儿了,她下山遇到危难时远儿舍命救她,怎的不见她倾力相助我们家远儿,要是是远儿得了这天芒剑和麒麟兽,别说进前六,就是明日冠首之位也是理所应当。”
落尘听得这些话,心下沉得紧,也痛得紧,她捂住胸口,泪眼朦胧,心想着自己并不是不帮清远,这许多年自己能教授清远的都倾囊相授了。
而这天芒剑并不是何人都可使用,必须是此剑所选定的主人才能供其驱使,而麒麟兽也只认剑主,弘鼎与此剑有缘,所以即便自己将剑交于清远对他来说也只是一块废铁。
只是,这些即便对师嫂他们说了,他们又如何能相信。
正自伤心时,却又听得鸣凨师兄续道:“我瞧这小妮子对咱们远儿冷漠疏离,比试场上时对那弘鼎在乎得紧,多半是这妮子对那小子有了心思,才这般帮他,以后让她做我鸣凨媳妇的话莫再提。”
韵竹却道:“我瞧尘儿看那弘鼎的神色不似有情,倒是…”她后面的话未再说出,仿佛在思忖着甚么,不曾再提。
落尘不想再听他们说下去,听得越多也只是徒然增加伤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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