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刚进门,坐在奏案前的对方就破口问道:“恋漪楼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发生?”
“嗯?”他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不可思议地问道。
凤熠沉着脸,不耐烦地盯着他。
凤鸣瘪了瘪嘴,在心里说道:“要是我哪天突然跟你说,我要去烈焰营,你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他开口道:“哦,花魁怜月在你走后的五天内接连称其身体不适,不便接客。”
凤熠微微皱眉,又问道:“那天白衣男子尾随我们而去的时候,她有无任何异常?”
凤鸣心下奇怪,却还是应道:“我只知道她的琴弦断了。”
“盯住她。”凤熠也不解释,直接命令道。
对于这种差事凤鸣向来是乐于接受的,只听他心情愉悦地说道:“没问题。”
他顿了顿,略带好奇地问道:“我皇嫂呢?”那晚过后,再没见过她。
凤熠一听,立即不爽了,一本正经地看着对方,强调道:“她是我的。”
“我没说她是我的啊。”凤鸣连忙伸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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