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熠在接近第二天快要午时的时候,终于醒了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环顾四周,确定是在自己的房间后,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是手下听到笛声了。“无痕。”
“是,主子。”一个身材笔直的七尺男子端着一盆水应声而入。
“昨晚你们把我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凤熠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面无表情地问道。想不到他凤熠竟然会有天栽在一个女人手上。
被称为无痕的男子,嘴角抽动了一下,“回主子,没有看到女人……”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怎么感觉你欲言又止?”凤熠停下手中的动作,皱眉看着无痕。
“主子,你是不是被人强了?”无痕憋红着脸,声音小得像只蚊子在叫。
“无痕,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娘娘腔了?”凤熠不耐烦斥责道。
“主子,你是不是被人强了?!”无痕迅速整理好情绪,一本正经地大声说道。门外看好戏的冷风和夜雨听后,忍俊不禁。不过他们不敢太嚣张,否则会被修理得很惨。
“……”凤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脸刷地一下,黑了。
凤熠咬牙切齿地说道:“说说你为何这样问。不给出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你就去边疆守候个年再回来吧。”
“……”无痕终于知道,冷风他们为什么叫自己说这个事。“属下找到主子的时候,主子躺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衫全部被人解开了,胸膛袒露着,裤头也松了。身上没有什么伤,只有些许抓痕。旁边地上还写着,‘这怎一个了得’。”
凤熠越听脸越黑。那个该死女人!“你先出去,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
无痕听后,如释重负,脚底生风地消失在这是非之地。“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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